叮——
电梯门打开,盛宁带着深秋的寒风转了个身,朝弥峥家走去。
门口警戒线还没有被拆,摆放着许多粉丝或其他邻居留的鲜花。
望着正对着门口弥峥的相册,盛宁下意识合起双手摆了摆,这才探头询问:“任力?”
“老大,我们在这里!”任力的脑袋从弥峥卧室冒出来:“花头正在帮我们确认丢了什么。”
讽刺的是,弥峥去世当天家中被盗,直到目前也无人知道到底丢了什么。反而要利用该私生饭的信息来协助破案。
盛宁跟着对方进入主卧的卫生间,花头戴着手铐指指镜子后面储物柜——
“我记得这里下面一层摆放的是洗漱用品,中间一层摆放着一排药罐,各种药品都有的。”眼看盛宁垂下眼思索状,花头立即伸长脖子阻止对方多想:“上面一层都是备用品。”
“你还记得都是什么药吗?”
“知道知道,”花头捣蒜似的狂点头:“一整排十瓶,全是治疗抑郁症和狂躁症的药品。”
听到花头念着专业的药品名称,任力记都记不过来,下意识惊讶:“这么多古怪刁钻的名字,你怎么记下来的?”
“拜托,我是谁。”花头指指自己,双手摊开一脸得意:“根据我常年刨垃圾跟踪窃听——”
说到这里,花头忽然想起说话对象职业,截止话题清清嗓子:“我之前有亲戚做弥峥的家政,帮忙上来为她收拾房间看到的。”
“对了,弥峥和经纪人关系怎么样?”盛宁戴上手套检查,回身望着花头似笑非笑:“以您的专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