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红红抬起眼望着在场两人:“比起之前落寞是因为同公司的竞争,尚可追赶。而这一次,是因为自己跟不上行业的发展,她被自己一手带火的行业抛弃了。公司年会,弥峥一脸微笑看着cas等练习生被镜头cue到时,熟练地找伙伴一起展示最近国际流行的砍刀舞锤子舞,她差一点要报警。”
“所以弥峥,生病了。”
红红说完又指指手机屏幕:“那个时候她已经对外界没有感觉,已经像是木偶一样。要不是有cas,我真的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所以你便将弥峥的药物剂量加重,促使她自杀?!”盛宁将刚刚发现的药品放在桌面,逼迫红红立即回答。
“你怎么——”红红瞪大双眼倒吸一口气,半晌挺着胸口起伏,求助似的望着山以寒,又祈求似的望着弥峥:“我藏在天花板上的——”
“红红,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盛宁冷哼一声,扬起下巴时刻关注对方反应:“从目前的情况看,你是最有动机的一个,也是最后见到弥峥的一个,更重要的是,也是最有证据指控的一个。”
“你们误会了!”红红摆摆手,连连否认:“我要是杀了弥峥,我还用得着在公司被邵燕飞害吗?!”
“之前有私生趁着弥峥找帮佣打扫房间偷进家门,弥峥更加不敢将这种违禁药物放在家中,所以全部交给我藏起来,我每天负责提醒她。”红红想起什么似的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出单据:“我这里有医嘱,也有购买记录,你们可以和弥峥就诊时间和剩余药剂确认,我没有说谎的!”
盛宁粗粗检查一番,确实差别不大。但还是觉得奇怪——
“不对呀,按照你说的这么清白,”山以寒端起盛宁的水杯蹙眉:“那就是真正的凶手想要陷害你,你得罪了什么人?”
眼看透明的水缓缓朝山以寒粉色的唇尖流动——
“!”红红陡然拍了拍桌面喊了一声:“一定是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