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绑了头发还不如没绑的山以寒,他两手捧着她的脸颊傻傻笑:“你真好看。”
未等山以寒反应,指腹描绘唇形,嘴角已经品尝到一种柔软湿润,整个大脑细胞在放烟花。
是她十五年来从未感受过的,是爱情的迎接仪式。
——当然是她以为。
“算一算,案件发生了十五年你就在国外呆了近十五年,据我了解外国人都喜欢眼睛圆圆的中国娃娃,你就没有嗯?”
“噗——”一口热汤还未入喉,已经被呛到。
——这难道就是心理学里说的,只要对方开始关注开始喜欢开始放心思在自己身上,就会开始对自己的生活表示好奇吗?
“没有。”山以寒放下碗,乖乖回答。
“这次你突然回来,就好像我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上。”盛宁的手藏在桌下,握紧了对方的手:“你说会不会,终有一天找到山以暖,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恢复到正轨?”
已经十五年没有听到的名字,山以寒呼吸一滞立刻将手从对方的手里抽出,面色阴沉望着对方:“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发觉自己触到逆鳞,盛宁补分似的拉回她手轻轻摇着哄着:“像是做梦一样,你忽然回来。我想会不会也想做梦一样,当年的案子也会水落石出。”
“哼,”山以寒垂下眼冷哼一声:“你不会和当年局里有些人一样,认为山以暖是我杀的吧?”
——直到现在,偶尔生病噩梦中,还会记起市局十楼的审讯室,还会记起电极贴在身上测试,还会记得正在看电视时忽然被叫起来回答案件相关问题。
——是确保她的记忆没差,是确保证据完整准确。
可是每个人那种冷漠决裂的眼神——
——明明之前我们还一起在饭堂吃过饭,明明之前我们还一起在市局健身房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