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山以寒反倒冷静下来。
顾不上那些隐隐作痛的伤口,她咬紧牙关慢慢站起身,将s撑起:“你快点——”
s完全是本能的,毫不谦让的,抬脚踩在对方的肩膀,一拳砸开天花板,用仅剩的一只胳膊搭在边缘,轻轻一跳整个人已经爬上了电梯厢外。
然后,望着被自己最后一跳而踹倒的山以寒,后知后觉——
刚才的肩膀,真的瘦弱而坚定。
“已经到七楼了!”
看到s从天花板上一闪而过,山以寒抬头望着电梯上方显示的数字,不由得脚下一软。
随着呼吸,整个汗毛耸立,寒意顺着脚下经过腿部线条蜿蜒而上,掠过肚子到达心脏,最终呼吸都在发颤,整个耳朵嗡嗡作响,脑袋胀痛怀疑这是一场噩梦。
“六楼了!”
山以寒将整个希望全部寄托在s的善良,孤注一掷。
手心黏潮。
胳膊千斤。
脚下陷软。
鼻子一酸。
眼眶浅浅。
想哭。
“五五楼了!”
伴着哭腔的声音,山以寒只能倒退一步,准备闭上眼睛——
“抓住我!”
千钧一发之际,山以寒抓住了对方凌空垂下的手臂。
对方发丝从山以寒的面前掠过,还能闻到隐隐的洗发水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