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每天跟在弥峥的身边,按照一般人的生活作息早中晚为其补充三次药品。”盛宁耸耸肩膀:“这年头年轻人吃补药的情况太多了,其他人看到也不觉奇怪。”
“而自己承认,平时自己和弥峥有商演时会将自己的汤水倒给弥峥。”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在没有预谋合作的情况下,做了一件事导致弥峥的死亡?”姚局站在杨逸涛的身后,重重拍拍他的椅背:“有证据指出谁是最后一个给弥峥吃药的人吗?”
“邵燕飞。”盛宁将关于邵燕飞的资料摆在众人面前:“根据指认,在当晚弥峥拍摄综艺节目之前,邵燕飞给她吃了一次药。”
“那就逮捕邵燕飞。”屋里其他领导轻轻敲桌,指示工作:“这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出来赚钱结果没了命。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不是。”
众人听着纷纷点头,想起弥峥之前的成就,不免遗憾哀叹。
听到邵燕飞的名字,不停点头同样表示遗憾的杨逸涛忽然扬起下巴,挑衅似的回望盛宁的眼睛——
盛宁冲对方挤了一个笑脸,眼神漠然:“邵燕飞今天凌晨在胜天娱乐公司被害,凶手袭击山以寒之后逃之夭夭。”
“这还真是奇了td怪了,”办公室里响起座椅吱呀的声音,随着一声懒懒的腔调:“按照逻辑来说,这邵燕飞也不就是跟大家一样错给弥峥多吃了一份药而已。以胜天娱乐强大的律师团来说,也非掉脑袋的大罪。怎么”
“怎么此次邵燕飞来协助调查,排场那么大,嘴巴那么严。”盛宁说着说着,忽然cue到杨逸涛:“而且次次从局里回去,他都第一反应去找您呢?”
“这”杨逸涛顿了一秒,已经恢复平日的公关强人:“大概还是因为我是胜天老板,出了事于情于理都应该知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