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寒风凌冽中嘶吼着:“盛宁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别拿他当挡箭牌!”
冬天第一颗雪从空中晃晃悠悠飘在了山以寒的脸上。
山以寒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用力呼吸——
脑袋被冻得生疼,却正好可以思考——
三秒钟。
她倏尔站起身,回身望着站在车头旁边担心自己的盛宁,冷哼一声摇摇头:“你发现什么证据了?”
“山以寒——”盛宁上前,将大衣披在她身上,手掌捧着她的脸,触及对方委屈的眼神,心中刺痛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叹了口气:“你姐可能没有死。”
“哈?”作为记者的敏感,山以寒下意识想要纠正对方用词精准,忽然想起内容,不由自主嘴角已经上扬:“哈???”
不等盛宁说话,山以寒自己倒是眼波流转心思翻转——
盛宁应该是掌握了确凿无误的证据,才会告诉自己。
甚至,盛宁已经知道是谁。
风雪越来越大。
“是谁?”山以寒冲进他的怀中,抓着他的胳膊,头发和眼泪混在一起黏在脸上:“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对不对?”
盛宁长叹一声,抬起胳膊将对方抱在怀中。
下巴搭在她的脑袋,感受她的颤抖。
十五年的内疚和不敢,终于从身体深处苏醒,有了奔流的尽头。
山以寒脚下打着滑,多亏盛宁炽热的怀抱,才勉强站稳。
“是——”盛宁帮她拨开风雪中凌乱的头发,低头望着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