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叹息回荡在房间,随着床垫吱呀响声,他已经等不及起床。
清晨五点。
盛宁换上全黑色的运动装,拿着电话戴上耳机下楼运动。
纯黑的运动套装只有胳膊缝和裤缝处一道鲜红,标识着品牌。
于冰天雪地之中,黑与白之间一抹红。
“天快要亮了。”
黑色的身影朝远处天边一道亮光跑去。
只有呼气吸气之间的雾气,暴露他内敛沉默表情下沸腾的血液,轰隆的耳鸣——
十五年那些辗转反侧的难眠,那些难以倾诉的沉默,终于可以到此为止。
“天真的快要亮了。”
“姚局——”清晨七点,体格舒展的盛宁刚进单位,正遇到姚局端着保温杯晃晃悠悠朝饭堂走,身后乱糟糟的衣折暗示对方又是办公室一夜。
盛宁将耳机收起,两步并一步跟在姚局身边排队打饭:“我自己回去琢磨了下,当前的破案关键还是应该以邵燕飞死亡案为主。”
“什么?”姚局转过脸,一级国家保护动物同款眼袋耷拉着,无精打采:“正常破案走正常流程,还要我教你吗?”
“姚局您忘了吗?”盛宁只当对方心不在焉,凑近姚局耳朵小声道:“我说的是山以暖的事。”
“小暖的案子?”一道火光照亮姚局大脑深处,未等抓住又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