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年梦想太多了，不缺这一个。”山以寒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胳膊搭在膝盖上长叹一口气捂着脸。

“这么多年，我还真没见过活的骗子。”抬起手指戳戳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一脸激动：“警察叔叔，你们可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正端着保温杯喝水的警官突然被cue到，一口热水呛在鼻子，咳了半天：“像这种贩卖假票的团伙，都要现场买卖时抓捕才可以起诉。一般也是，外地人能比我们本地人还知道内部情况吗？所以建议大家——”

“——买本地黄牛手里的票？”

“当然不是！”警官没有料到脑洞之大，坐直身体一本正经解释：“我们跟本地黄牛说了，你们看到外地口音的直接就去打，只要不打成重伤，我们这边差不多也就行了。”

看到面前两人难以置信的表情，警官清清嗓子大手一挥解释：“只要他们上去打，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等到演唱会结束再放出来。”

山以寒和对视一眼，默默比了个赞的手势：“还有这种操作？？？”

折腾了一个早上，坐在副驾驶上不耐烦的摇摇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像是宿醉未醒一般瞥了一眼山以寒，语气黏黏哼着：“哈，不知道taylor有木有发微博，我得赶紧超话签到。”

“你们明星不是有快捷渠道吗？”山以寒一边开车送回家，一边难以置信：“这说出去谁会相信胜天一姐追星没有演唱会一夜反倒警察局一夜？”

“我们圈内人精致复杂的人设你还不知道吗？”转过脸，手指轻触唇上，做了个噤声的表情：“我们反而是，真正的喜欢是闭上嘴巴千万不能说。”

说到这里，她垂下眼两只手指抠在一起闷闷道：“再说现在我们胜天这样子，各个避之不及——”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半晌，望着窗外：“尽管如此，十年过去，我还是喜欢成为精致复杂的那一个。”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翘起，半晌最终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