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依稀熟悉,少年将胳膊搭在身边女孩的肩膀,眯起眼睛朝公司摄像头挥挥手咕嚷着:“有什么事明天再汇报吧,我声明:从现在开始我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是处于不理智不清醒状况,本人无法对自己行为负责——”
“cas?!”
还是不禁酒事的小少年,做起事却诡谲辛辣,令人生恶。
眼看此处即将一场大战,其他人吐吐舌头,悄悄逃离。
山以寒不由又气又无奈:“喝到这么醉,明天肯定脸肿到无法上镜,你现在跟着杨董做管理,不要做歌手了吗?”
“不做了,没意思。”少年脚下一滑又坐在地上作势要睡。
“cas!”明知杨逸涛是仇人,cas还要往对方身上凑,山以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对方的肩膀,将cas拖出门吹冷风:“你忘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听着音乐跳舞,你说要跳一辈子舞,哪怕以后老了跳不动了也要做舞蹈老师,你都忘了吗?!”
“跳舞有什么用?!”少年被拖着不舒服,借着酒意怒气冲冲,甩开胳膊冲山以寒喊道:“我根本不喜欢跳舞,是你喜欢看我跳舞我才跳的!”
“cas——”
望着对方双眸通红,山以寒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被你牵着走的傻子了!现在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有了喜欢的事,大家各走各道互不牵扯。”cas将衣服整理好,回身往公司走,临到门口停下侧脸:“如果你有一分可能回应我的心意,无论多迟,一定要告诉我。”
当破案与感情纠结在一起,山以寒什么话也说不口。
她下意识退了一步——
温热宽阔的手撑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