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山以寒抱着文件来到地下停车场准备躲在车里安静睡一觉，忽然旁边车灯瞬间亮起——

光是藏在逆光之中的身影，她已经心沉下去。

熟悉的薄荷柠檬香气落在山以寒面前，熏红了她的眼。

两人沉默。

“一夜没睡？”cas望着对方包里塞的杂乱的文件，若无其事的打招呼。

“嗯。”山以寒内疚到不敢抬头望着对方：“我”

“我当然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短短一晚，cas也是憔悴伤心看上去老了好几岁，他无精打采望着山以寒：“你知道杨逸涛有多危险，不愿我身陷囹圄，你希望自己调查杨逸涛。”

“你相信我，等案件结束，我会将胜天还给你——”山以寒还像以前一样，下意识抓着对方的手——

然而cas第一次，躲开了。

“山以寒，”cas垂下眼，轻轻问道：“在你眼里，我就真的连一点忙都帮不上吗？”

“当然不是！”山以寒向前一步，准备诉衷肠：“你特别好，我——”

“我特别好。”cas低下头倒退一步，将身影藏在黑暗中：“除了你不喜欢我。”

回到车上的cas握紧方向盘深吸一口气。

等待再次抬起头，藏在后视镜里的眼眸闪出阴冷的光。

半晌，他敏捷的戴上手套，从储物箱里取出一个2g手机：“起来了起来了，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