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一直漏掉了一个人,”盛宁手肘落下,背对着任力在灯光下来回踱步,之后停下侧脸望着任力:“如果按照动机来说,山家人有直接动机,而其中cas每一次都恰好的出现,恰好的溜走。”
“他是我们确定下来的,除了山以寒以外,唯一与山以暖联系的人。”
“从山以寒回来的两个案件,他都是非常主动的参与其中。”
“更重要的——”
盛宁用力揉揉眼睛,朦胧想起在毒虫家的那个村子,第一次与黑衣人交手的那个晚上。凶手的游刃有余令他心悸,而在韩继恒身上只有可怜可气。
只是逻辑上过得去,他只当自己是常年面对变态导致自己神经过敏。
直到现在,他觉得不是。
生生有人将杨逸涛推到自己面前的感觉。
盛宁叹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望着任力:“我们一直觉得他是受害者,或是被牵连,没有查过。任力,你去查查cas的底。”
“是。”任力双腿立即并拢,随即探身找答案:“那杨逸涛那边——”
“留下他的护照通行证,告诉他案件没有结束前不能离开本市。”盛宁说完,肩膀垂下,自己都觉得说这话也是徒劳。
“但凡你们有点真凭实据,都不会东拉西扯。”杨逸涛临走之前,冲着办公室内所有人冷冷一笑,嚣张转身抬手告别。
只留下办公室内一群“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垂头丧气。
叮——
忽然之间,电脑屏幕上收到一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