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犹如在海洋深处,黑暗而静谧。
只能听到盛宁均匀的呼吸。
她打开壁灯,坐在病床上喝着水,望着盛宁的睡颜。
大力咽了口水。
想起什么,自己反倒捂着脸不好意思。
“盛宁,盛宁?”
半晌等到一颗湿漉漉香喷喷的脑袋从卫生间冒出来,山以寒挠挠鼻子,小声呼唤对方。
奈何没有任何回应。
山以寒趴在病床前,伸出手指戳戳对方的肩膀。
盛宁眼睛紧闭丝毫未动。
“好无聊啊。”
山以寒拿出对方的手,肉嘟嘟的脸枕在对方手心:“我们好不容易可以一起呆着,你就一直睡吗?”
说完,她两指尖揪着对方的衣服轻轻摇晃:“起来啊起来!”
五分钟后。
山以寒拿出棉棒为盛宁湿润嘴唇,又贴心的为他涂上润唇膏。
不由自主弯下腰,噙着对方唇瓣求着哄着:“别睡宁——”
都这样了,还是失败。
果然,自己还是适合理智本分,风流娇蛮和自己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