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家两员大将进了局子,我爸我妈根本就没有接受,总觉得丢人不愿出门”山以寒这样说。
直到在山家的门口,停了下来。
盛宁下定决心似的,重新抬起头望着这栋小楼。
正在后院择菜的卓女士循声而来,直到看到是盛宁,紧张的神情恢复冷静:“小盛,你怎么来了,法院这么快就已经宣判了吗?”
“阿姨。”
盛宁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朝对方走去:“我来,是要带走杨逸涛。”
“——你在说什么?”
卓女士倒退一步,下意识朝屋内瞥了一眼,回过头望着盛宁一脸不高兴:“你已经抓了我两个孩子了,还不够是吗?”
“阿姨——”
盛宁抬高音调,朝对方走去想要解释——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解释!”未等盛宁上前,卓女士激动大喊着:“救命——”
“阿姨,已经十五天了,要是再不放他——”
盛宁说到这里神色沉重:“你们想想山以寒,我要怎么样告诉她,你们——”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问什么。”
卓女士脸色苍白将手里的盆子扔在一边,转身朝家里走去:“如果有证据请带着搜查令来,我不是山以寒,别拿窍打人。”
“小卓——”山英尧打开门,黑着脸望着盛宁,却是安慰卓女士似的:“我们还要为小寒着想——”
“可是,可是——”卓女士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崩溃:“我的另外两个孩子,不就白白被他害了?为什么所有都是,坏人到最后说句对不起,好人就必须要接受?”
“所以剩下的这一个,让她在阳光下长吧。”
山英尧比起之前衰老不少,唯有眼神依然炯炯有神。
“有一天我们睡着了,政文开车回来,将一件非常沉重的蛇皮袋拖进地窖。”
“我们看的时候,里面有东西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