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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轻轻揉了揉。

眼泪已经冲出来——

山以寒摇摇头努力不让自己想这些难过的事——

儿时因为卓女士太过严厉欺负哭山以寒太多次,每次山以寒哭的时候都会喊妈妈。

有一次很生气,边哭边思索为什么妈妈欺负自己,自己还要喊她,于是大家听到山以寒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爷爷。

直到现在,成年之后哭了很多次,却从来没有再喊过妈妈。

——卓女士的围裙还搭在椅背上。

——山英尧的打火机还躺在鞋柜上。

山以寒终于滑倒在地上,眼睛鼻子挤在一起声嘶力竭哭出来。

“山以寒——”

在此之前,盛宁是想过的,这样坚持查下去,对山以寒是怎样的冲击。

只是,他相信那些隐藏手段而做出的选择,最终会有一天以最不想接受的方式出现。

他选择面对。

从道理和正义来说,无可厚非。

只是很伤人。

一个月后。

a市衙门口,一如曾经的的人来人往。

“盛队,终于抓到在城中村专门跟踪猥/亵独居女租客的变态,晚上可以吃火锅了!”

任力大摇大摆拉扯着罩着头套的嫌疑人,经过盛宁办公室,刻意探身肩膀朝对方抖抖,提醒对方关注自己肩章上多了一个杠。

曾经的任·毫无眼色·力,已经升级至任·专注嘚瑟·力。

办公室里低头拿着文件研究案情的盛宁低头哼了一声:“那要看嫌疑人坦白的速度快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