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盛宁可以独立办案,有时经过姚局办公室,看到对方抬着腿费劲的抹药——
望着十几公分的划痕,姚局只说是办案时倒霉撞在三轮车上。
“盛宁这个孩子,心里老憋着十五年前的火。要真是每结一个案子,就是放过自己一次,也该刑满释放了。”
一颗眼泪掉在正在开车的司机腿上。
盛宁表情紧绷望着前方,手指还紧紧握在方向盘上,肩膀随着路面颠簸而轻轻摇晃,唯有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前方红灯换绿灯。
眼见前方有车抢道,盛宁用力踩下油门,引擎骤鸣警告对方小心——
旁边豪车司机还准备继续抢道,转脸看到盛宁泪流满面,下意识松开油门,默默退回自己车道。
从医院回来,盛宁载着疲惫的自己漫无目的乱晃,不知不觉在山以寒家门口停下车。
望着暗黑矗立的别墅,却莫名有一丝安稳。
他在山家门口,拨通了山以寒的电话。
对方没有接听。
盛宁按下门铃,等待开门的过程突然想起——
上一次来这里按门铃,是何其的开心快乐。
无人应门。
盛宁暗暗叹息,抬脚在四周转了一圈——
只有一楼卫生间还亮着灯。
当盛宁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
一楼卫生间地上,浴缸里到处横着竖着放着红酒啤酒瓶。
穿着吊带裙的山以寒将脑袋埋在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