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山以寒整个人醉到无法挣脱盛宁,只能胳膊抱着浴缸边缘,才勉强自己不会溜回水里。
“——闭眼。”
醉眼迷离的眼神落在盛宁的脸上,嘴唇上。
山以寒冷哼一声:“真没想到,还有色/诱这一招,盛队你堕落了。”
“我是说肥皂沫会进眼睛。”盛宁拔掉盛满冰水的浴缸,重新换热水。
“你能不能别管我?”
泡沫进眼的山以寒只能抬起手想要擦拭——
身子一滑失去重心跌进浴缸,感受到水浸耳边——
慌乱之中,她抓住盛宁的领口——
嘶啦一声,盛宁胸前一凉。
盛宁睁大眼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回身去捞她——
“别闹。”
山以寒头痛欲裂无力再挣扎,只能趴在浴缸边,任由对方照顾自己。
直到被裹成婴儿一般人扔回床,整个人开始烫的像个刚出锅的红薯。
迷迷糊糊藏在被窝里,不想说话。
听着屋里盛宁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以及偶尔的自言自语。
“怎么发烧了呢?”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又飘起了瘦肉粥的味道。
“起来吃口热粥。”
山以寒蹙眉别过脸:“滚。”
“吃点粥就不难受了。”
山以寒直接将自己缩进被窝里,露出外面的发梢:“滚。”
盛宁眼眸幽深,藏着如涟波粼轻轻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