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执行公务,扰乱公共秩序,再加上一条袭警,山以寒你能耐啊。”
盛宁站在山以寒身后,抱着胳膊靠着一辆新车,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和两人第一次见面说的话,一模一样。
山以寒呆在原地,静静望着他。
一定是穿桥风吹红了眼角,吹的心脏砰砰跳。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未等对方跑至山以寒面前,其他警官已经将其摁在地上:“哥们儿,懂点法,先在拘留所接受采访,再说其他。”
直到罪犯扔进车厢,刚刚备受山以寒折磨的警官这才回到车前,慢吞吞从山以寒手中抢过扬声器,回身打量身后的盛宁——
“我——我只是——刚才——”
刚刚所有看跳桥的观众,此刻全部欣赏山以寒表演一出瞬间脸红耳朵根。
“——我先走了。”
“等等——”盛宁大步朝山以寒走去,气势压迫她向后逃,直到靠着自己的车身。
未等她打开车门,身后盛宁抓着她的肩膀面对着她,一掌关上车门。
盛宁一手撑着车身,眼神追随身下山以寒躲来躲去的眼神,眯起眼睛戏谑打趣:“这都十六年了,山以寒你对我迷恋不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