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搭在车顶,长长的吁了口气,带着后知后觉的怒气骂道:“狗崽子!不要命!还当自己小呐——”

姚局后怕的想要用手里的东西敲打敲打,走到跟前又怕对方有内伤,一脸嫌弃别过脸挥挥手道:“那个谁,你赶紧送他去医院,做个ct彩超核磁共振什么的——”

“滴滴滴——”

周围群众扬起的嘴角尚未收回,举起的手机还未放下,所有手机都闪着光叫嚣着收到新的消息。

每个人手机屏幕上收到一条微信发来的小视频。

“怎么了?”

看到检查手机的姚局面色苍白,盛宁也察觉到现场气氛诡异,连拂过身边的夏风,也变渗冷了些。

姚局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将电话交给盛宁——

视频的左上角显示着此时正是凌晨零点。

一切是从摇摇晃晃的后视镜挂件开始。

车窗外树影匆匆向后退去,前方昏黄的路灯提醒此时是在一辆行驶的汽车中。

车载音响闪着广播频道,司机戴着棒球帽和手套,沉默的行驶昏暗的乡道之上。

偶尔有一两辆对面闪来的远光灯,司机不悦的微微低头,手指握紧方向盘。等到两车相错后,司机又恢复了刚刚的沉静。

突然!

不知何时路中央出现一个仅穿着短裤骨架嶙峋的男人,宛如行走的骨架一般瞪着眼睛慢吞吞摇摇晃晃逆行着朝车辆走来!

司机起身身子向前,握紧方向盘用力踩下刹车——

车厢内所有东西随着惯性从摄像头的旁边落下。

终于,在对方身前停下。

怒气冲冲的司机闪着车灯,按着喇叭,示意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