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以寒额前长发随着对方带起的风飞起来,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吧,这是一句话没站在道德上就要揍我???
思绪里的台词还没想完,山以寒肩膀一痛,身体一转,人已经落在对方的怀中。
盛宁胳膊扣着她的锁骨将她箍在怀中,另一只大手捂着她半张脸贴耳低声道:“有声音。”
“holy sshi”山以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肩膀一抖想要挣脱。
对方察觉到山以寒的想法,更加用力将她扣回自己怀中:“听话。”
削薄的身体靠着滚烫坚实的胸口,软糯温柔的话落在山以寒的耳边,瞬间灼热了她的侧脸。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刺了一剑针,毛毛的,欠欠的,却迟了很多年。
“你算什么东——”未等她倒退一步手肘向后撞,盛宁已经率先松开她,手指示意值班室那边有动静。
空中划过回家的一排北雁。
“啊——杀人啦——”
两人跑回刚刚的值班室,大门敞开并无一人。
山以寒冲进屋里看到女教师的包和电话都还在,回过身——
盛宁的手指已经从女教师的杯子上放下:“人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