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抱着还害怕吗?”沈毅一只手轻轻拍在她身上,哄孩子一样。
李梦甜把头埋进他柔软的棉质衬衫里,轻哼道:“嗯,不害怕。”
“不怕我?”
“你有什么好怕的?”
刚说完这句话,李梦甜就觉得有只不安分的小怪物撩开她的衣襟,从腰部往上蹿。
她当然不会认为这是鬼手。
当然,如果色鬼的手也算的话。
背后有恐怖片,她不敢乱动,可面前有个借机逞凶的登徒làng子,她真是腹背受敌,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别这样……”
“怎样?”
“手……”
“喜欢这样?”
“混蛋——”李梦甜低低地咒骂着,可恶的是,浑身苏麻的感觉她并不反感。
人从婴儿时期就渴望抚摸,这是人的本能。
那不听话的小怪shòu就像是知道她全身的敏感点,摸哪儿,哪儿就兴奋得一阵颤抖,连高耸的小山峰也不畏惧,快速攀登上去,在上面跳跃、翻滚,像是要在山巅种出一朵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