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的是这两个人没在家,肖亭晖在门外敲门无人应,就猜到是都不在。他本来想打个电话问一下,只是电话还没摸出来,就听到上楼的脚步声。肖亭晖有种直觉,一定是乔悦宁回来,便往铁栏杆上一靠。
肖亭晖手上有乔悦宁的钥匙,大可进去等。但实际上没有特殊情况,他都不会拿着钥匙来开乔悦宁的门,而是敲门。乔悦宁让他保存钥匙是信任,他敲门是该有的礼节和尊重。哪怕他们的关系很铁,根本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在肖亭晖看来,他是钥匙的保管者,不是钥匙的使用者。
“我这个发小也算尽心尽力了。”肖亭晖笑了笑,又懒散的倒回沙发,闭目养神。
晚饭有莫小小的帮忙,乔悦宁所用的时间比之前少。没多久大餐就端上桌,肖亭晖的狗鼻子闻到香味,不等她们招呼就先坐上桌。
“出息。”乔悦宁骂道,声音带着笑意。
肖亭晖得意的挑眉,夹起一块可乐鸡翅道:“在厨房就开始动筷子这种事情我又没少做,有啥出息不出息的。”
在别人面前肖亭晖是个正儿八经的绅士,端着正经的臭皮囊招蜂引蝶。但在乔悦宁面前,这人就是活脱脱的无赖,有点我自癫狂你耐我何的感觉。
今天吃饭多个人,乔悦宁也多加一个菜。三个人坐在一起,偶尔还闲谈两句。等三个人吃完饭,肖亭晖终于良心大发一回,说收拾桌子和洗碗就交给他。
“还是我来吧。”莫小小怀疑的看他一眼,有点疑惑他会不会洗。
肖亭晖本来也是客气,巴不得有人来接摊子,见莫小小那么容易上钩,嘴角上扬,准备推脱。
“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