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屋子里又黑灯瞎火,这一敲门声震天响,把不在状态的乔悦宁吓一跳。
“宁姐,开门啊,我是齐斐。”
中气十足的男低音跟着敲门声响起来,乔悦宁先看向莫小小的房间,见没有动静,这才快步过去开门,顺手打开客厅的小灯,昏黄温暖的光线驱散黑暗。
门外路灯的光比屋内强,乔悦宁眯了眯眼,这才看清楚面前的情况。个子高大的齐斐顶着一张猴屁|股一样的红脸,肩上挂着烂醉如泥的肖亭晖,迎面而来的酒气熏的人反胃,乔悦宁皱眉,胃里一阵泛酸。
“怎么回事?”乔悦宁侧身让齐斐把肖亭晖扶进来,不解的问道。
刚才在电话里,齐斐还说让肖亭晖在外面睡。这才一会儿工夫,怎么就把人给送回来了。
齐斐喝的不多,但是他酒量不行,喝完还上脸,一看就像要出事儿那种。
乔悦宁见他扶着人走的东倒西歪,上前搭把手,两个人把肖亭晖扶到沙发上,让他平躺。做完这事儿,齐斐已经满头冒汗,只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下去。可惜准头不行,没坐到沙发上,反而滑到地上。
乔悦宁有心扶他,可惜他喝醉了没有重心,全身的重力都往下沉,乔悦宁根本拉不住。
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缓了缓,齐斐才懵懵懂懂的回神,想起乔悦宁问他话,道:“晖哥说最近不太平,不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