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悠悠瞪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悠哉男人,手里的筷子都快捏断了。
不是上午刚刚说好的冷落一阵吗?怎么才到午膳时间,这人就忽然现身,还大剌剌的坐下拿起了碗筷呢?
是厨子做的菜不合夫人口味吗?怎么不见夫人下筷?穆衍书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问道。
她心口一窒,皮笑肉不笑地问他:相公怎么来了?
穆衍书像是没有看出她的不悦,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陪夫人用膳,自然不能错过。
她心里堵得慌,偏偏又无法反驳,只好闷头扒了几口白饭。
等费悠悠吃好,穆衍书也刚好放下碗筷,丫鬟们纷纷感受到两人之间流动的诡异气氛,忙手脚伶俐的收拾好东西出去了,一刻不敢多待。
见没有外人,她忍不住抱怨他食言:你不是答应我要冷落些日子吗?
夫人方才的举动,还不够冷落吗?穆衍书倒是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你说清楚。她心口不稳,结结巴巴的要讨个说法。
穆衍书耐心地回答她:夫人上午说的是要冷落为夫一阵子,我并无异议。为取得夫人原谅,为夫只能勤快一些,主动来陪陪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