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人在不远处喊她,费悠悠一扭头就看见花白头发的白总管向自己走来。

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白总管快走了几步便有些气喘,顺了顺气后才说道:有劳夫人了,眼下还有个不情之请,要劳烦夫人。

她以为又是哪里的东西需要整理,没想到白总管想请她去探望陈言表哥的夫人。陈嫂子久病不愈,同为女人,或许她能多宽慰几句。

费悠悠皱了皱眉,成亲时就听说穆家曾有新媳妇被刁难到抹泪,说的就是陈嫂子。之后她与陈嫂子见过几面,印象中是位柔柔弱弱的女子。

她心里同情陈嫂子的遭遇,陈表哥又是木容堂的老编辑了,于情于理她都该去探望一下。无需白总管多言,她自觉接下了这个任务。

白总管亲自带她挑了些补品和布料,一并放上了马车,又交代了几句陈家的情况,才放心放她离开。可马车才刚驶出穆家不远,就停了下来。她与秋红纳闷地相看一眼,忽然有人掀开了车帘。

她惊讶地对上一双冷静的墨眸,原来是穆衍书?我与你一起去陈家,可好?

她哪有拒绝的理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着穆衍书上车,原本坐在费悠悠身旁的秋红则悄无声息地挤到了马车前头,与赶车的丁长安并排坐。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丁长安用低到只有秋红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赌几个月?

秋红默默地伸出一根手指,换来丁长安赞许的眼神如今穆家的下人里,除了燕红这个憨丫头,恐怕人人都已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