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嫂子揉了揉婆娑泪眼,离开了暖阁。
费悠悠虚软地坐在椅子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怨念了多时的内鬼,居然会是陈言。而更让她担心的是,穆衍书知道以后,心里会作何感想?
窗外忽地划过一阵冷风,费悠悠拉紧了身上的被子,却仍旧没有一点暖意。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人将她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鼻子一酸,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不是幻觉,是穆衍书悄悄来见她了。
她的手抚上穆衍书的脸颊,突然体会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怎么了?夫人见到我这么激动?穆衍书的嘴角是上扬的,眼底压抑着见到心上人的喜悦。
她有些哽咽,千头万绪不知如何说起。若不是心里压着大石头,她好想向穆衍书吹吹牛,说自己是如何英勇的逼退坏人的,至于腿软这种糗事她就隐去不说好了。
她还想告诉穆衍书,自己和孟如嘉有了冰释前嫌的苗头,美妾要嫁人了,以后他只能守着自己这个娇妻了
可是眼下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穆衍书将她又拉近了一些,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柔声道:我待不了太久,夫人准备看我看到何时?不打算和我说说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