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爷!丁长安忽如其来的招呼声,打断了穆衍书的话,快晌午了,咱们要不要找家酒楼吃饭?
好。穆衍书一口答应。
虽然穆衍书答得爽快,费悠悠却很是担心,要是被人认出穆衍书来,会不会暴露了他们的踪迹,那岂不是大事不妙?
我们这般,会不会太张扬了?
关贵妃没那么容易查出是谁主笔,至于太子那里,我还算不上逃犯。穆衍书一副平常语气,好像说的是吃饭散步这等寻常事。眼下来不及和她细说所有真相,而且能感受到她的关切之情,似乎让自己乐在其中。
费悠悠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马车一路奔驰,从山野乡路,到市集小巷,如今耳边传来的,都是脚夫们忙着运货的吆喝声。看来他们离码头越来越近了。
丁长安找了一家附近的酒楼,几人用过饭后,马车就直接驶向码头。费悠悠撩开帘子,远远就看见一艘大船上挂着書字。
啊!是那艘吗?她忍不住低呼一声,那艘书船比她想象中好太多,并不是她以为的什么小破船,而是堪比游船的大型船只。
对。穆衍书将她一惊一乍的表情看在眼里,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马车才停稳,他们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确切来说,是费悠悠着急着下车,而她的相公生怕她磕着绊着,不得不先她一步,扶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