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性地脱口而出好,不过反应及时,又低下头规规矩矩地应道:是,夫人。初来乍到,她已将低调做人列为保命的首要准则了。
真是个天生丽质的美人。杨夫人无视她额上的肿包,仍是热情的夸赞她,还安慰道,这额上的伤用不了几日便会消退,你不必忧心。
多谢夫人关心。费悠悠低眉顺眼的样子,配上原主轻细的声音,倒挺像个大家闺秀。
你这孩子,这么些年不见,越发文静了。杨夫人握着她的手加大了一分力度,颇为动情地说道:你娘病逝前,我去贵府探望,那时你不过五岁。如今已出落得比你娘还美上几分,我甚感欣慰。
她的手僵了僵,这是什么运气!碰上的竟是原主旧识。她好怕一个不留神,就被人看穿身份。眼下只好惜字如金,少说少错了。
杨夫人只当她是害羞,笑眯眯地问道:你爹将你许了谁家?
她心中一抖,决定使出保命的第二准则装傻充愣,厚着脸皮把问题抛给望月。
望月见自家小姐一声不吭,还老拿眼瞟自己,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代她回话:回夫人,我家小姐还未许人呢。
还未许人?可是费小姐已过了十
费悠悠半垂着眸,耳朵却竖得老长,怎么不说下去?她还指望着听出些关键信息呢。她缓缓抬头,正好瞧见杨夫人尚未收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