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虽然丁长安惦记着找爷的事,不过沈飞舟的话,他不敢不听。毕竟跟了爷这么多年,哪些人是爷心头看重的,他可是清楚的很。
明日迎亲的事,可都安排好了?沈飞舟一面跟着往里走,一面关切问道。
白总管都已安排好了,算好了时辰。说到这里,丁长安的面上微微露出些不满的神色,只是新娘子府外的巷子窄,恐怕要费上不少时间,但愿别误了吉时。
哦?哪条巷子?沈飞舟随口发问。
官郎巷。对沈爷,丁长安向来是是知无不言,
沈飞舟的脚步一顿,心里隐约冒出些不知名的情绪,我记得我娘说,表兄娶得是翰林院某位大人的千金,那位大人姓什么?
姓费,是翰林院的侍读费大人。想不到沈爷连这个都还不知道。
这么巧?沈飞舟脑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一个想要立刻知道答案的猜测。
他脱口而出:长安,贺礼的事交给你了,我有急事,先行离开。说完也不等丁长安回话,便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
沈飞舟一路上快马加鞭,不多时就已到了官郎巷口,此巷子确实路窄,他只能牵着马往前走。
他小口喘着气,说不清自己在急什么。离费小姐家门口越来越近,他一眼便瞧见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正是上次遇劫时的那辆。只见一位嬷嬷扶着夫人上了车,却没有瞧见费小姐的身影。他脖子微微伸长,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沈公子?有一个女声传进耳里,他循声望去,是一名有点眼熟的丫鬟。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当日服侍费小姐的丫鬟吗?
正是。他面色如常地应道,心跳却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