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碰我的。”尤小悠惊呼。
“男人在chuáng上说的话,你也信?”慕久眨眨眼,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
那一晚上尤小悠睡的很踏实,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坐在巨大森林的树冠上,沐浴天穹上的一束阳光,有个男人在树下画画,他仰着脸,好像在努力看清她的样子,他笔尖压下白纸,落款处勾出一个“久”字,潇洒疏狂,风流昂藏。
漫长而宏伟的迷宫深处,唯有这一处得窥天光。
飒飒远风、幽幽长歌,溪水流淌过斑驳的地面,林间神秘与青草的自然风韵巧妙柔和,袅袅升起,带来了遥远却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有人调的香,画面一转,她看见爷爷睁开了眼睛,混沌失焦的老人终于找回了往日的清明,身旁手持“白首”的正是林清明。
尤小悠喜极而泣,林清晨、林清晨、林清晨你最棒了,我、我、我崇拜你。
身体一震,眼前画面破碎,尤小悠模模糊糊睁开眼,看见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知道自己应该还没醒,眼睛一闭又要睡。
肩膀一痛,眼睛骤然睁开,看见身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皮肤上微微刺痛的牙印,清醒了。
“你刚才说什么?”男人一大早气压颇低,声音也带着轻微的鼻音,小脾气很明显,染的那双眼睛都微微暗沉。
尤小悠缩了缩,委屈的回:“我刚醒,一句话还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