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陪着她,保护她,可惜好景不长,老爷子好赌,家里的财产几乎都赔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每天都有无数债主上门要钱,他不过是个孩子,以往老爷子刚愎自用,压根没有教过他生意场上的事儿。
傅晴明比尤小悠还小两岁,正是上学的年级,他不敢让傅晴明在这里上学,首先不说流言蜚语,就说那些讨债无门疯狂的人,说不定也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来。他求了定居法国的亲戚许久,人家终于松口说可以接纳傅晴明,好不容易把傅晴明扔出去,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天他坐在别墅的台阶上,看昏huáng的路灯,原本青翠的草坪由于长久疏于管理而变得杂草从生,栅栏上墙壁上也满是红漆喷涂的恐怖痕迹,家里的佣人都走光了,老爷子住进了医院,偌大的别墅只他一人,他不知何去何从,在门外坐了一夜。
更深露重的时候,他扭头看向隔壁的窗户,黑黑小小的窗户里住着一个小女孩,她总是担惊受怕,却又充满着希望,她还在等他,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傅晴安觉得很难过,可他终究没有允许自己哭出来。
第二天公司老员工打来电话,说公司摇摇欲坠,很快就要走破产清算程序了,但出现了一位大股东有意资助,如果能说服这位大股东,也许公司还有救,老爷子曾经的心血还能保住。
傅晴安问了名字,顿时如坠冰窖,尤景临。
但他别无选择,第二天天一亮,他便带着满身的露水去找他,尤景临刚起chuáng,在花园里喝茶,他比傅晴安年长几岁,由于尤爸爸丧妻之痛,他已经全权接手了家中的公司。
尤景临看见衣衫凌乱的少年,搁下手中茶杯,傲慢的扬起尖削的下巴,等他开口。
傅晴安因为小悠曾与他起过许多纷争,知道他要看自己好戏,但此时此刻,要那骄傲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