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罗帐内,隐约可见那皓白如月的身子不停地起伏着,男人时不时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闷哼,引得那几个已走到屏风外的男人更是心痒难熬。
“奇怪了,为什么我们与公主大婚时,竟然不能与公主行同房之事?这会又行了呢?”程一刀直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他说的这些,其他几位男人同样想到了。
当时,大婚时喝的交杯酒里被君霏羽下了药,五个男人如发狂的困兽,在急欲找人发泄的时候,可偏偏上不了君霏羽的身,每个人只要一碰她的身子,就像是触到了雷电一样,全身麻痹,不能动弹。
君霏羽却在一边冷眼看着他们的笑话,最后,五个男人没有办法之下,只有咬着牙,拉下脸,用尽各种办法帮对方泄了身。
那一天的狼狈,他们永生难忘!
而他们五个男人之间的友谊,也因为那一天而建立。
后来他们才知道,药是君霏羽亲自下的,她还耻笑他们说,就是想看他们的狼狈样,讨厌他们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连成为她的夫侍都是那么地不甘不愿,这才想出办法来恶整他们。
从那以后,五大夫侍与她势如水火,加上君霏羽平时作恶多端,让他们五个更是对她避如蛇蝎,又觉得困在深宫抱负难施,所以才会有离开之意。
没有想到,今天看萧白和她竟然如此顺利就成了事,难道是她的身子有问题?
众人各怀心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白暗哑的声音传了出来,“二弟,你快进来帮忙。”
陌千寒赶紧起身走进了内室,看着萧白已经投降,君霏羽却依然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放,“大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