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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休了一会,李公公又开始大声念道:“下一局比赛是:画!”
“公公且慢!”未等革公公念宗,一位头扎燕巾的中年雅士专出座位,朝着龙座行礼,“微臣有事启奏!”
花不落看了他一眼,掩嘴轻咳了一声,才道:“说!”
一个字,似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刚刚因为激动而红润了些许的脸色,此刻又呈现出苍白的病态。
中年雅士看了一眼君霏羽,“启禀皇上,微臣曾听一位从凤凰国过来的友人说过,公主殿下曾经在凤凰国京城第一楼展示过她的画艺,而公主殿下的画艺,正是失传已久的臻人画技。”
花不落的精神又回来了些仵,把目光落到君霏羽身上,“公主,柳爱卿说的是真的吗?”
君霏羽恭敬地回道:“不瞒陛下,这只是霏羽的一些友人说的,但霏羽却不知自己的画艺是否为失传已久的臻人画技,霏羽的画艺只是学自于一位云游四方的老爷爷,自教会霏羽画艺之后,老爷爷便失踪了,霏羽也遍寻不着。”
花不落轻“哦”一声,沉吟不语。
柳絮飘便道:“皇上,不如请公主殿下为我们表演一番,如果公主殿下的画艺确实是失传已久的臻人画技,那微臣心甘情愿拜服在公主之下。”
花不落看了众人一眼,最后落下两个字,“准奏!”
君霏羽倒是一脸坦然,只是该画什么才能应景呢?
支着下巴微微侧头冥想的君霏羽,洋然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有多妩媚,有多么迷人,偏生那支着下巴眨着长睫毛的动作又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憨,她的浑身上下,就是一个矛盾却完美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