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霏羽轻嗤一声,“对我有杀心之人,我又何必为她伤心?难道你们没有听过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我这人,别的也许不在意,可是,我待自个却是很关爱的。如果自己都不爱的人,又如何有心去爱别人?所以,我不会容许别人侵犯我一点点!我废话一大堆,你们可听明白了?……
陌干寒冷冽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秦岩傲凤眸斜挑着,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最后落下一句,“我可以肯定,她存有必杀你之心。”
君霏羽看向其他两人,看到萧白和陌干寒同时点头时,长舒了一口气,“那看来我的想法也是不会错了!岩傲,你把所有证据罗列好,待会我去面见母皇。”
君霏羽的话音刚落,秦岩傲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双手奉到她的面前,“羽儿,我早已经准备好了!”
君霏羽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这几个家伙,果然是人精!
她不说出口,东西就一直收着,非得等她表态了,才把这写好的奏折拿出来,果然有玲珑的手腕。
君霏羽明眸轻眯,从缝中打量着站在眼前的这个俊美风流的人物,勾唇冷笑,“秦岩傲,如果我不表态,你这东西是不是不准备拿出来了?”
秦岩傲的俊脸上有着一种有恃无恐的笃定,似乎吃定了她不会生气,朝她轻笑着道,“羽儿,我这还不是想让你省心吗?”
说完,他又收起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地说,“退一万步说,你和三公主是亲姐妹,可我呢?却只是你众多夫侍之中的其中一个,在宫中,我们可说是无足轻重的一个,在必要时,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人舍弃的棋子……,“闭嘴!”君霏羽轻喝一声,住了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