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不准上床,程一刀刚刚眉开眼笑的脸蛋马上呈现出苦瓜状,拉着两只耳朵哀求着,“小羽儿,我错了!原谅我吧?你要打要骂都成,就是别不让我上床,那不得憋死我啊?”
君霏羽冷哼,轻啐道:“憋死你也活该,谁让你给我找不痛快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看看以后你们谁还敢在我面前放肆?是不是我对你们太好了,所以你们就忘乎所以了,是不是?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主大人,有没有我这个公主殿下?”
君霏羽越说越像那么一回事,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
“冤枉啊!天地良心,我程一刀什么时候都把小羽儿放在心尖上疼着,手心上呵护着,大哥,你来评评理,五弟我什么时候敢这么想过?我若真这么做,那不是寿星公吊颈…找死吗?”
程一刀悲催地想,如果他的面前有鼓,他绝对会使劲地击鼓,为他自己鸣冤。
萧白看君霏羽再玩下去,这程一刀非被她逼哭不可!终于还是不忍心看程一刀被欺负。
“羽儿,一刀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他是个直性子,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不是就喜欢他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吗?若他有哪里说得不对,做得不好,那也是我这做大哥的没管教好口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帮你收拾他!”
君霏羽努力憋住笑,俏脸还绷得死紧,“好!我就信你这一回,以后他们若有不是,你这个当大哥的也要受连带之责。”
说完,她怕再憋不下去,马上甩袖而去,留下三个男人苦着脸面面相觑。
君霏羽一回到自己的寝宫,想到程一刀那张刚毅的俊脸上憋屈不已的表情,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娇脆如铃的笑声,放肆张扬地响了起来。
看到主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时,靖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了出声,……公主,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让奴婢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