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跟她解释了一下他里面穿的一件衣服的质地,奥格听得懵懵懂懂。

体育课已经成了水课了,奥格准备弯着腰走回去,冷不丁被几块雪球砸中了头。

大卫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走了。

她下意识转过身,看到房东太太家的小孩。

“这是没人要的讨厌鬼!她爸爸欠了一大笔钱跑了!我妈说她就是个扫把星!”那小男孩不怀好意的说,“你看她身上的衣服,被洗的都发白了,你说她平时洗不洗澡?”

那群男生也开始起哄。

奥格把自己的下巴埋进衣领里,一言不发,转过头慢吞吞的走。

雪球又向她砸过来,冰凉凉的。

房东太太晚上又开始去找麻烦,奥格还没走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站在外面不吭声。

房东的小孩也看到她了,或许是来找她麻烦,走近了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脸色变了变。

“你……”

“听够了吗?”奥格说,“听够了可不可以离开了。”

3

从那之后奥格就没被房东太太家的小孩找过麻烦了。

房东一家姓鲁伯特,恰恰好鲁伯特就坐在她的斜后面,奥格经常被他用不同的东西砸脑袋。

他消停了两天又开始了。

奥格慢吞吞的转过头,察觉到帽子里有东西,已经习以为常的去掏。

有的时候只是块橡皮,有的时候是小型爬虫。

奥格这次掏出了一块糖。

她愣了愣,回过头看向鲁伯特。

脸上贴着创口贴戴着嘻哈帽的男孩脸难得红了起来,掩耳盗铃的说:“你别想多,我就是看你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