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的很近,棕色头发都垂在了棋盘上,西里斯望着面前的脑袋,哼笑了声,拿出巫师杖挥了个咒语把她的头发扎了起来。

如果说散下头发的奥格就像大不列颠的带刺玫瑰,把头发乖巧扎起来的她更像一朵向阳而生的迎春花。

奥格懵了一下,抬起头。

西里斯闭口不谈刚刚的事,“好朋友,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奥格好像听懂了,就点点头。

但是这个世上有一种感觉。

就是,脑子说它会了,手它说不会。

奥格被虐杀了三局,甚至连国王怎么死的都没搞懂。

黑方棋子已经不满的咒骂起她了,奥格不好意思的把它们又放回原来的地方。

“你怎么……”

她正好对上了那双深灰。

奥格恍惚了一下,挪开视线,“你是怎么赢的?”

她的耳边传来一声笑。

“其实下巫师棋有个秘籍。”西里斯散漫的把棋子放回原位,好似无意的说,“好朋友,想要学吗?”

奥格被说心动了。

她凑了过去。

属于西里斯的低沉声音又一次传入她的耳朵,“你求你的好朋友一下,他就放水了。”

奥格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踉跄着站起身,假装镇定的说:“我说我为什么坐立不安呢,原来是我没有学习。学习,我一生的追求,魔药学,我一生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