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还在图书馆没有回来,整个宿舍只有她们两个人,莉莉推开了椅子坐了下来,“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总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因为你什么都会想到。你不会让我心情不愉快,也不会让玛丽心情不愉快,但是你,奥格,你从来没有想过你。”

奥格没有说话。

“我没有看过你生气的样子,也没有看过你特别难过的样子,你甚至都没有大笑过,你好像对一切都很积极,却又好像对所有的事物都不咸不淡。”莉莉说,“但是你和布莱克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奥格抬起眼看过去。

红发女生微微一笑,但却没有任何想要补充这句话的意思。

这让奥格也迷茫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把被子捂住头,闷闷的说:“我睡觉了,奥格下班了。”

莉莉很体贴的帮她熄了灯。

逃避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奥格还在想这件事,因为下午没有课,她跑到了猫头鹰寄留处坐在那里看风景。

从那里可以看到海格的南瓜田,牙牙正在挖坑埋骨头,海格从地里出来,招呼着牙牙进屋。

天气越来越闷了,九月份也是容易下雨的时候,奥格撑着头拍飞了想要蹭她的猫头鹰,站起身准备走了。

“有些黑漆漆的东西沾上了你的头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拉文克劳突然开口。

奥格被吓得退了两步,茫然的摸了摸头发,“什么?”

“黑漆漆的,不好的东西。”拉文克劳又说,“它经常在下雨天出来,会给人带来霉运。”

奥格又摸了摸。

拉文克劳说:“它无形也无味,没有人能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