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灯,剥开了牙牙窜进的草丛里,看到被牙牙咬着隐形斗篷而现身的两个人后松了口气,“你们可真是坚持不懈。”

詹姆斯心疼的拿着隐形斗篷左顾右看。

海格正要转身,瞥到了西里斯看向他的目光,“怎么了?”

牙牙还咬着斗篷不放,詹姆斯跟它一人一狗拽一边。

西里斯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前几天在奖杯室里看到了你的名字,有点好奇。”

海格看起来对这样的问话见怪不怪的了,捂着肚子含糊的“哦”了声,支支吾吾的说:“那应该是对我的退学记录吧,没什么东西,你们该回去了小不点,已经够晚了,我可不想又在费尔奇那里看到你们。”

牙牙终于松开了咬着斗篷的牙齿,詹姆斯看到那里的口水气的要去拼命。

“那只狗,我就应该把粪蛋扔它嘴巴里。”詹姆斯忿忿道,“我就看在海格的面子上原谅它。”

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好兄弟西里斯神色不对。

西里斯往往喜欢走路的时候将手抄在裤子口袋里,也会稍微向后斜一点弧度,这让他的眼神总是带着慵懒和散漫,仿佛什么都烦不到他。

但现在他却没有那样。

“我们也曾经看过这个名字,卡俄斯·斐诺拉,对吧?”西里斯突然开口,“在奖杯陈列室里。”

詹姆斯想了下,点了头。

“二年级就当上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在队的五年里没有一次失手。”詹姆斯在魁地奇方面总是投入很大的耐心,“总之,我倒挺想会会他的。”

“不。”西里斯突然开口。

走在前面手交叉摆在头后面的詹姆斯听闻回头,“怎么了?”

“这个名字,在我还没有看到那块奖牌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西里斯说,“是在一个特殊贡献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