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想象只有她一个人的生活。

西里斯抹去她的眼泪,垂着眼看她,“做噩梦了?”

“……嗯。”她不想去看他。

“梦都是相反的。”西里斯说。

“……”她没说话。

好半天,她慢吞吞的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没有。”西里斯回答。

又一次安静下来,奥格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眼看他,“我想要你。”

西里斯又一次感觉到那阵火了,他扯了一下衣领,喉咙难耐的动了下,他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了。

他们在学校里除了五年级那次就没再做过了,奥格对这方面的事情很害怕,他也闭口不提。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的放在爱人的小腹上,这让西里斯对上了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

一切都无法控制。

这一天的房间很晚才熄灯。

第二天奥格醒来的时候觉得嗓子痒的难受,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带着吻/痕和红印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西里斯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今天没有工作,昨天他和詹姆斯成功击退了食死徒,他们认为击退那些坏家伙的最好方法从来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刚起床的人语气总是那么懒洋洋的,这个时候他才会像小孩子一样,“再睡一会?”

西里斯昨天特地剪了头发,碎发蹭着她的脖子,这让奥格缩了下,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红起脸,“妈妈得问了,快起来。”

她和西里斯的事凯茵尔早就注意到了,奥格并不想让妈妈想起喝下那瓶魔药的痛苦,一直没有恢复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