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帽还是很好心的没有提醒他。
就在一墙之隔,邓布利多看向了意外来客,“需要喝一杯吗?”他往蜂蜜茶里放了糖。
卡俄斯撇了眼福克斯,那只红色的凤凰还在舔着自己的羽毛。
“你看上去还是老样子,邓布利多。”卡俄斯说。
“你看上去变了很多,斐诺拉先生。”白发的老人并不在意他被这样的语气对话着,笑了笑。
卡俄斯收回了视线,他喜欢把事情直截了当的说出来,“我要干一件大事,跟你担心的事情有关。”
邓布利多放下了茶杯,一反常态严肃的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凝视着这个年轻人,“这很危险。”
卡俄斯轻嗤一声,“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是来拜托你的……说实话我当然不想来找你,不过我这次恐怕要有去无回了。”
邓布利多没有吭声。
“斯拉格霍恩指望不上,但是我可以说服自己相信你。”卡俄斯正视着他,“我有一个妻子和孩子,我相信她会成为巫师,七年后这一切都会暴露,不管哪一方都会找她麻烦,我不用你确保她们的安全,但你要保证不会威胁到她们。”
邓布利多摘下了眼镜。
“你听上去是在留遗言,斐诺拉先生。”他又戴起了眼镜,慢慢说。
茶杯燃起烟雾,卡俄斯垂着眼看着那里,“我比谁都知道这件事够危险。”
他戴上了巫师帽。
邓布利多发现他的无名指上有了长期带戒指留下的痕迹,他的巫师袍很宽大,脖颈上的细小链条很显眼。
那里挂着一枚戒指。
这是邓布利多最后一次看到卡俄斯·斐诺拉这位斯莱特林。
他从未让人琢磨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