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处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来,奥格蹲在了他边上,“穆迪好像在找你。”

她和西里斯比起来太娇小了,对方轻而易举的就亲到了她的脸,奥格红了红脸,推开他,小声说:“说正事呢。”

“干正事呢。”西里斯哼笑着说。

不过他闹归闹,最后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奥格帮他翻了一下衣摆,抬起眼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那双深灰的眼眸。

她不自觉弯了眼。

兜兜转转这么久,边上的人还是他。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幸好他们都活下来了,幸好他们都还在,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幸好他们曾经在那辆列车上相遇,幸好他推开了她在的车厢门,幸好他们进了同一所学院。

幸好他邀请了她,幸好她想起了他。

恰到好处的,幸好。

夏天的风从北方吹向南方,带着暖意和湿凉。蝉鸣喧嚣,光晕一圈又一圈的垂荡,落在青葱的落叶与杂草。

八月。

奥格去探望了刚生了双胞胎的茉莉,进去的时候茉莉和亚瑟正在婴儿房外看着里面熟睡的孩子们。

“下午好,茉莉,亚瑟。”她笑了笑。

茉莉生完孩子又胖了不少,但普威特兄弟们都放心的女婿亚瑟·韦斯莱并没有任何嫌弃的样子,他还是很爱她。

“下午好,奥格。”茉莉眨眨眼,“我们刚想好了他们俩的名字。”

亚瑟揽住了茉莉,“是的,他们叫……”

弗雷德、乔治。

用来纪念他们为光明而死的舅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