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坐上了秋千,望着远处眯起眼睛。

这次他弹的是奥格没听过的乐谱,一个键都没弹错,奥格听得昏昏欲睡。

有时候会有一些纯血家族的小姐来找他,奥格基本是不允许到前院的,有一次实在太饿出来找拉伊,好巧不巧的撞上了他们。

那些小姐就像看到了鼻涕精一样的厌恶她。

有一个说:“如果我是你,我就应该闷头离开,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杂种。”

那些人笑起来。

奥格知道她们在这里是斐诺拉夫人允诺的,并不想添麻烦,正准备服小,就被人轻轻一拉。

不知道什么时候钢琴声断了。

她抬起头看到逆光下的金发。

“莱斯特兰奇小姐,看起来你对斐诺拉的决定很有意见。”克瑞斯冷冷的盯着那些人。

3

奥格终于不用穿礼服了。

在听到斐诺拉夫人长篇大论:“你这个杂种,如果没有斐诺拉你怎么可能穿上这样的衣服,真希望你好好认清自己,不要给斐诺拉家族做蒙羞的事情。”

奥格一脸严肃的点头,仿佛这衣服就是她的宝藏一样。

等斐诺拉夫人一走,奥格就脱掉了高跟鞋高兴的大转了两圈兴奋的手舞足蹈,余光恍惚中看到二楼窗户边的克瑞斯讷讷的又把提起的裙子放下企图遮住两个脚。

“我什么都没干。”她做贼心虚的对花说。

花依旧冲她点点头笑。

奥格听到窗户关起来的声音。

她捏了捏鼻梁。

“我什么都没干。”她再次重复,一边说一边退到高跟鞋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