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九只感觉心疼得不行,她是心疼她的谨哥哥,心疼他的委屈,心疼他的心甘情愿,心疼他的能屈能伸。
心疼……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萧九九只感觉心脏像是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凉风飕飕地吹,直往那口子里头灌,冷得她浑身直颤,寒入了骨,一股莫名的哀伤充斥在她的心间。
她无力地跌坐在楼梯上,双手环抱着双腿,将脸紧紧地埋了进去,任那泪水肆意横流。
谨哥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
远在华夏京都的萧谨之,此时,正与周霄、秦晋、许恒鸣、还有东方景慕一起,坐在那藏玉山庄四楼的专属于他的酒吧里。
正与周霄他们碰杯的他,像是感应到了遥远的呼唤,突然感觉心尖一痛,端着酒杯的手一抖,红色的酒液,洒了他一身。
他的浓眉轻轻蹙起,马上拿起手机,拨了个越洋电话。
“她怎么样了?”
“还好,今天去了伯爵府给伯爵夫人治病,得到了伯爵夫人的赏识,认了她做曾孙女,然后,回到家便睡下了。”
“帮我看着她一点,有事马上通知我。”
“明白。”
挂了电话,萧谨之对上周霄他们探询的目光,苦笑了一些,摊了摊手,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