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在她的面前,竟然不药而愈了!
原来,他也不是性无能,只是,可能对性比较冷淡,可能,他的热情,只有他爱的女人才能点燃。
那一刻,惊惶失措的萧九九,没有发现萧谨之心灵深处的颤抖和激动。
可是,三人行啊,他能怎么办?
萧谨之知道,如果他挟恩施报,挟势相逼,凤辰和九九会妥协,可如果这样,就算他得到了九九,也会永远地失去他们。
而他,不想失去他们!
如此之下,他,只有选择隐忍,退让,成全!
看着萧九九在那件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沉静,也更加清冷,就像是那一朵结在冰山上的天山雪莲,洁白,纯净,很美,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寒意。
就像现在一样,她明明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可萧谨之却感觉两个人的距离,有如天与地一般的遥远。
看着她,萧谨之突然就想起了泰戈尔的那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