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打游戏的。”

“哟,打什么游戏,意思是在家里待业哦?”

“不,年薪几十万,出国打比赛的那种。”

这样的对话,牛肉酱的妈妈不知道和别人进行了多少遍。虽然说出来最后一句话、收获对面不太相信眼神的时候心底有一种打人家脸的暗戳戳慡意,但她一直还是有一点回避这个问题。

直到今天。

她第一次走进了自己儿子征战的赛场,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儿子站在万人聚焦的赛场中间,听到全场高呼他们的名字,她甚至也被那种热烈感染,举着自己儿子的牌子跟着那群年轻人们大喊加油。

她看着有点别扭,但是更多是激动和高兴的小胖子向自己跑来,眼底含了泪水,出口却变成了:“宁冉君,你好好儿的名字,怎么就变成牛肉酱了?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

牛肉酱:……那都是粉丝取的名字!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下一刻,他就被拉入了熟悉的妈妈的怀抱,中年女人向来要qiáng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可以啊臭小子,出息了,妈妈……真为你高兴。”

牛肉酱抱着身材瘦小、鬓边因为过度操劳而早早地有了白发的女人,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喷涌而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