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独一无二”四个字的时候，咬字格外清晰，并且加重了音调，脸上的笑容也在告诉所有人：我是真的很高兴，一点都不生气……

……才怪。

至此，小新脸上最后的笑容也凝固了，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了。

那年网吧，他直播的时候……有一个女生进来了七八次问他要签名，结果被他凶了出去……

仔细想想，这张脸，似乎可以和当时的那张脸重合起来？

他有点虚浮地抓住了一旁楚嘉年的胳膊：“年哥，这你可得罩我啊。”

队里闲谈的时候，楚嘉年听到过大家调侃小新在海南开直播的事情，当时也没当回事。这会儿才从自己记忆的犄角旮旯里面找出了这件事情，也感觉非常意外。但仅仅是这样的话，小新不应该这么慌乱，所以他侧头看了一眼小新惊恐的双眼：“女粉丝而已，你慌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那天的事情还有点小后续。我直播不是排位输了嘛，下机以后她来跟我道歉了，然后我就没接受。”小新压低声音，眼神委屈：“天哪，那可是排位输了！！道歉有什么用，能上分吗？”

楚嘉年一言难尽地看向他：“小新，你不会就这么跟她说的吧？你什么时候还成了上分婊？”

小新悔不当初：“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就……输了以后太气了，没忍住。”

“电竞直男就这样，我已经弃疗了……嘶！”小新一边自bào自弃，一边冷不丁转头对上了对面的女生看过来的眼神，偷偷翘起半根指头指向对面：“她她她……她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有杀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