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和秦霄贤一起入学,又住一宿舍,因此格外闹的开。

“得了吧。”阮卿笑着说,“谁上个月没热水就洗了个凉水澡直接感冒了。”

“哼。”秦霄贤冷哼哼道,“那叫勇于尝试。比你黏糊糊睡一晚强。”

说到底都是住校,要是熬出头,自己生活就好些了,有自己的隐私空间。阮卿突然问,“旋儿哥,你说咱啥时候才能熬出去。”

秦霄贤突然愣了,好半天才说,“好好学呗,最后不是看成绩和业务。”

“哥,你别这表情。”阮卿忽然咯咯笑起来,“你这样让我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二人正说着,就停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阮卿嘴角的笑还未收起,余光便瞥到有人从门里出来,他转头望去,只见孟鹤堂带着黑色口罩,穿着浅色衣服,从鲜花簇捧,相机闪烁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万众瞩目。

孟鹤堂早已习惯了出门被围的局面,他转动目光,无异中瞥见角落里一个男孩儿言笑晏晏望着自己。男孩儿生的俊俏,唇红齿白,眉目如画,雪白的高领毛衣,米色的裤子,同样洁白的鞋子,衬得男孩儿格外纯洁年幼。

见那男孩儿冲自己笑的灿烂,孟鹤堂也忍不住微微一笑,点头以做回应。又对身旁的周九良说,“你看那小孩像不像明星?”

“哪呢?”周九良顺着孟鹤堂用下巴点的方向看去,却只见一圈小孩的背影。

没看到脸的他“害”了一声,“那是传习社的学生,今天他们来咱这听相声来着。”

“是。”孟鹤堂点点头,又去聊别的话,转眼就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