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师都把我叫老了。”这时绿灯亮了,孟鹤堂缓缓发动车子,窗外橙色路灯打在他脸上,他说,“叫孟哥。”
“孟哥。”阮卿乖巧叫了声。
“嗯。”孟鹤堂愉悦的应到,像是十分满意,“我啊,我最喜欢玩安琪拉,蹦蹦跳跳的,挺好玩。你呢?”说着他又从镜子里瞧了眼阮卿。
安琪拉是法师,灵敏的很,同孟鹤堂这机灵聪明的感觉倒也搭。
“我……蔡文姬……”说着阮卿笑了一声,像是自嘲,“我不会玩,安琪拉太难操作,我就玩玩辅助,坦克,不给队友拉跨就是。”
“昂。”孟鹤堂看着路面,嘴里说道,“你这不行啊小伙子,下回玩的时候你就挑那些厉害的,咱虽然不会玩,但,哎~咱看着就很厉害。先接受战争前的瞩目。开了游戏咱就跑……”说着他好像被自己尬到了,哈哈粗笑了几声。
“好办法。我下回试试”阮卿抿嘴客气道。
“你家哪的?”孟鹤堂问。
“山东,菏泽。”
“那你这和周老师是老乡啊。”
“是嘛。”阮卿摸摸鼻子。
“是,你周老师也是山东菏泽人氏。”
正说着便到了传习社门口,阮卿说了句,“谢谢孟哥我走了。”正要开门,前边孟鹤堂忽然说了句,“先别。”
“?”阮卿疑惑看着孟鹤堂。孟鹤堂拿起手机点开回头,看阮卿正襟危坐的样子,笑着从椅子缝间递过去,“加个微信。”
他瞧出在车镜上阮卿映出的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要微信呗。小孩子总是不好意思。如果能让对方开心一场,他倒不介意主动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