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导并不理会阮卿的谦虚,“有点古代审美的味道。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拍这部剧。”

“老师,这个您得给我经纪人聊。”阮卿说。

“这我知道。但是以你的长相和在相声上的造诣,肯定有节目请过你。你却在娱乐圈经不见名不传,想来是都推了。”

“是。”

“为什么?”闫导微微侧头,表示疑问,“虽然我不了解你们相声界的规矩,但肯定资源越多,露面越多,身价就越高吧。”

“我的根在德云社。”阮卿无论何时都坐的笔直,他说,“不管我走多远,最后都会回小园子里。相声的功底才是我立身之本。至于娱乐圈……我不想掺和。”

“你不想名利双收?”闫导善意的开了个玩笑。

“名对我来说没什么,现在休洗红的名声已经够大了。社里的工资足够我糊口,我也可以写作补贴。

我只想有稳定的观众,真心喜欢我的表演,不会因为外面的妖风对我恶言相向,等有一天我老了,他们不会因为我丑陋的模样而抛弃我。他们喜欢我,样貌可以占一部分,但不能超过看重才艺。

名高则必生恶语,利多则必惹是非。”

“你让我想到屈原的《橘颂》”闫导似在回忆,缓缓吟道,“苏世独立,横而不流兮。闭心自慎,终不失过兮。这个圈子大部分人可能都没你想的明白。”

阮卿坐着,微微颔首弓腰,“您过奖。”

“你和书里的韩嫣很像。”闫导说,“我会和你经纪人联系,戏份不多但抓人眼球,希望你到时候可以同意。”

“我不会演戏。”

“现在很多所谓的演员都不会演戏。”闫导说,“你很聪明,我有预感,你会演的很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