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鹤堂微微蹙眉,似在思量,“看样子得给你多安排点双口相声。”
“不用。”阮卿忙说,“不用麻烦。”
“话不能这么说。”孟鹤堂看了眼身旁的阮卿,“你怎么说也是我们七队的队员,我当然也盼着你好。”
“不是。”阮卿说,“都有自己的搭档,拆了哪个也不好,我还是先私底下练练吧。”
“私底下?私底下你上哪找逗哏去?放个假都想好好歇歇呢。”孟鹤堂忽的目光一亮,“正巧咱俩今天都没事,要不去我家,咱俩搭一回?”
“啊……”阮卿声音有些弱。显然是动了心,又不想麻烦对方。
“我家也没旁人,晚了直接住我家就行,走吧。“方向盘在孟鹤堂手里,阮卿自然没改变航道的本事。
孟鹤堂打拼这么些年,手里早已有了积蓄,买了一套面积可观的楼房。
阮卿第一回来孟鹤堂家。
小区门口的横栏抬起,随着缓缓进入,阮卿打量着外面,看栋栋高楼大厦,愈发觉得自己同孟鹤堂差距甚大。
“孟哥你这环境真好。”阮卿说。
“嗯。我是一看离三里屯挺近,二看环境不错才定的。”
将车停在地下车位,二人坐上电梯,孟鹤堂随手按下一键。
电梯门关闭,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两人,随着一阵失重感,电梯缓缓上升。
阮卿呆呆看着电梯铁皮上自己与孟鹤堂并肩而立的扭曲倒影。
随着叮咚一声,电梯打开。阮卿跟在孟鹤堂身后出了电梯,停在门口。